蒙曼說唐·長恨歌(出書版) 歷史、同人美文、技術流 楊國忠與李隆基與安祿山 TXT下載 最新章節全文免費下載

時間:2017-12-12 08:33 /魔法小說 / 編輯:明浩
主角是楊國忠,姚崇,安祿山的小說叫蒙曼說唐·長恨歌(出書版),是作者蒙曼最新寫的一本古代三國、技術流、歷史小說,內容主要講述:第二個問題你到人家老百姓家去收繳惡錢,你又不給人家足夠的期限,又不給人家足夠的補償,那跟搶錢有什麼區別?那老百姓就說了,我這個錢是成

蒙曼說唐·長恨歌(出書版)

小說朝代: 古代

閱讀指數:10分

更新時間:2018-02-28 01:22: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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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個問題你到人家老百姓家去收繳惡錢,你又不給人家足夠的期限,又不給人家足夠的補償,那跟搶錢有什麼區別?那老百姓就說了,我這個錢是成不好,分量也不好可它不是假的呀,它也是真銅,你說收就給我收走,那你不是從我袋裡搶錢嗎?一下子民怨沸騰,這是第一件事惡錢事件。

那我們再來講第二件事,就是所謂的旱魃事件,這個旱魃又是怎麼回事呢?剛才我們不是講宋璟這個人疾惡如仇嗎,他準高,他就特別看不上那種準低的人。那在所有人之中什麼樣的人他準最低呢?宋璟覺得罪犯平最低,要不他也不至於犯罪,所以他很是討厭這種罪犯。那在所有的罪犯當中他最討厭哪類罪犯呢?就是那種明明判了刑了,他還那沒完沒了上訴的那一類他更討厭。其實照宋璟的邏輯,我們很容易明這是怎麼回事,因為宋璟德至上他覺得你已經犯了罪了,那你就應該老老實實的承認錯誤,接受改造,洗心革面重新做人。可是你居然還不法,你還在這兒跟政府板,你還說判了判重了的,這不是錯上加錯嗎?你這就刁民難治。就在這種心情的支之下,他就給御史臺下了一達政令,他說以你們如果審哪個罪犯的話,假如他老老實實的招供了,法了,那好,你可以把他放掉,因為這個人還有救,德上還可以有救。那如果說哪個人明明犯罪了,你也判刑了,他居然上訴的話你把他給我關起來,關為止。那大家想這是一個多麼意氣用事的決定,而且完全不符司法精神。

其實我們現在也清楚,好多人你說他是罪犯,其實他確確實實是受了冤枉的,而且有些時候確實存在量刑過重的問題,現在這些人好了,一上訴,不僅冤沒有申,反而要準備好把牢底坐穿了。這一下子社會輿論也是沸沸揚揚,那正在這時候,關中又出現了大旱的局面,老是不下雨,多少天不下雨,這不下雨是怎麼回事呢?我們今天知這是氣象問題,因素很複雜。可是古代人他比較迷信,不講科學,古代人、唐朝人就覺得這天旱是有旱魃在作怪,這旱魃又是什麼東西?所謂旱魃就是一種怪物,它一般是冤的,只要旱魃一出來天就旱,就不下雨。

那怎麼對付旱魃呢?民間的儀式就是找兩個人,一個人扮演旱魃,另外一個人就訓他,審問它,鞭打它,把它打或者把這個旱魃燒。老百姓覺得旱魃一了,那天這個旱情也就結束了,就可以下雨了。

那我們也知下雨不下雨那也是關係國計民生的大事,所以當時不光是民間有這種打旱魃或者燒旱魃的儀式,宮廷裡也搞。那麼這一天唐玄宗就也在宮裡搞打旱魃的儀式了,兩個演員就在他面表演,有一個演員就扮演成旱魃一跳一跳一跳,跳出來了。那另外一個演員就審問它,旱魃,你給我說說你為什麼出來做惡?那麼這個扮成旱魃的演員就說了,不是我想出來,是宋相公讓我出來的呀。那麼這演員就說了,你膽大胡說,怎麼是宋相公你出來的呢?這扮旱魃的演員就說了,宋相公把那麼多的人都關監獄裡那些人有冤沒處訴,他們的冤氣直達上蒼,那我這個冤鬼,我不出來也不行呀。大家說這不是當著皇帝的面兒表演諷小品嗎?而且諷的就是當朝宰相,要說這兩個演員膽子夠大的,可是唐玄宗也是明君,他沒有怪這兩個演員,但是他對宋璟可是非常得不意了。你想你是宰相,你不能平審冤獄,你倒製造冤獄,現在都讓人家演員當笑料來在我面表演,你這也太不給朝廷面子了,太丟我們大唐的臉了。那這樣就因為經濟工作的失誤惡錢的問題和司法過程中的失誤,就是我們說的旱魃事件,宋璟就被免職了,注意姚崇我們說辭職了,宋璟是就地 畫外音:

作為宰相宋璟輔佐唐玄宗近4年,對於實現“開元之治”立下了馬功勞,曾被唐玄宗贊為“吏治之才”,他為人剛正,品行高尚,也被朝所公認,無一微詞,然而這樣一位股肱之臣,因為工作中的兩次失誤就把罷免,究竟是唐玄宗為人苛刻,還是其中另有隱情呢?

蒙曼:

那大家可能有些人又得為宋璟喊冤了,說宋璟多好一個人,那麼正直,人誰不會犯錯誤呀,有了錯誤讓他改嘛,怎麼就一子打了,怎麼就不給他改正錯誤的機會呢?其實我們要相信唐玄宗不是一個不給人改正錯誤機會的人,關鍵是除了這樣的一些桔梯工作失誤之外,宋璟他被罷相還有他的層原因。什麼樣的層原因呢?說了,也就是宋璟跟不上時代發展的需要了,怎麼宋璟跟不上時代發展的需要了。如果我們說當年姚崇跟不上時代的需要,是因為姚崇為人太過靈活的話,那麼宋璟跟不上時代需要就是因為宋璟這個人太不靈活了。

怎麼不靈活?咱們也舉一個例子,我們上集不是講過開元五年的時候因為關中地區鬧旱災,所以玄宗就帶著文武百官到洛陽去“就食”,就是追著糧食走,這是為了減關中的負擔。那麼就在這次臨出發之那天忽然發生了一件事,什麼事呢?這個太廟它的柱子了,那整個太廟不就垮塌下來了嗎?咱們知在中國古代太廟是放祖宗靈位的地方,任何一個皇帝對太廟都是非常的重視。

那現在你看隔天要走,頭一天這個太廟塌了,那唐玄宗心裡覺得的,怎麼回事呢?就想找宰相問。那就去宋璟了,說宋卿你看,明天要走了,今天怎麼太廟它塌了呢?宋璟說,陛下不知為什麼嗎?這是天譴,陛下您的负勤睿宗皇帝了還沒有多久呢,您本來應該老老實實的留在安首喪,可是現在您居然想要跑到洛陽去,這是不對的。

當初您做出這個決策我反對來著,可是您堅持要走我也沒辦法,現在您看天在譴責您了吧?那現在依我看您就應該打消去洛陽的念頭,老老實實的留下來把三年之喪守完那就不會有事了。他是這麼說的,那聽宋璟這麼一說唐玄宗心裡特別鬱悶,他想我到洛陽又不是去旅遊,這不是關中沒有糧食吃嘛,你現在不讓我走,那麼這麼多的官員留下來,糧食的問題誰給我解決

所以現在覺走也不對,太廟的事兒在這兒擺著呢。可是不走也不對,不走在這兒沒得吃,怎麼辦呢?這時候玄宗就想起一個人來,誰?就是姚崇。姚崇雖然罷相了,但是唐玄宗對於姚崇的判斷是特別的信任,他想這事我拿不定主意了,還得去請一下姚崇,到那兒跟姚崇把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姚崇說,太廟柱子了是吧,它該,它是正常,它不是反常,為什麼太廟柱子該呢?因為這太廟的柱子還是先秦苻堅那時候留下來的,那是北朝,就是五胡十六國時期的柱子,木頭經過好幾百年早該爛了,所以它不是因為您要走它就了,而是它了正好趕上您要走。

這您心裡還有什麼呀黎扮,再說了,您到洛陽去不是為了老百姓嗎,要不您這麼大老遠往那邊跑什麼,這是一番善心,怎麼會造天譴呢?何況你現在已經說好要走了,安這邊做好您走的準備了,洛陽這邊做好您去的準備了,兩方面都投入人了,您現在要是再說不去的話,這兩邊的準備不就費了嗎?這不是費嗎?所以我覺得您該去還得去,那至於說太廟怎麼辦?太廟修修不就可以了嗎?

唐玄宗一聽對,這比宋璟那種不切實際的主意好多了,所以就下定決心還是到東都洛陽去。那我們這個事情想說明什麼呀?就是想說明宋璟這個人德至上了,太本本主義了,太不瞭解實際情況,太不靈活了。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次兩次還可以,但是如果你老是這樣的話,皇帝哪受得了,何況我們還要說清楚這時候已經是開元八年了,經過這麼時間的發展社會已經發生了很大很大的化了,那面對那麼多新情況,新問題一個宰相如果太不靈活肯定也是不好的。所以因為這個原因,唐玄宗決定就以這個惡錢事件還有旱魃事件為機會,為實,就把宋璟給罷免算了。

那我們這麼一說大家肯定明了,無論是姚崇罷相,還是宋璟罷相,其實都是唐玄宗據時局需要通盤考慮的。那麼姚崇和宋璟雖然不再當宰相了,可是他們把一樣東西留下來了,什麼東西?他們把功業留下來了,這個功業按照《開天傳信記》這本書的說法就是“不六七年,天下大治”,姚崇和宋璟當宰相加起來六年多的時間確確實實,實現了天下的治理,開元盛世其實已經初規模,那如果我們把整個開元盛世劃分成三個階段的話,劃分成初期,中期和期三個階段的話,那姚崇和宋璟擔任宰相的這個時期就做開元初期。姚崇和宋璟成就了這一個時代,這個時代也成就了姚崇和宋璟的美名,你看我們現在一想到開元賢相不是首先就會想到姚崇和宋璟嗎?

畫外音:

姚崇和宋璟在歷史上總是被一併提起,他們與貞觀時期的玄齡和杜如晦被稱為唐代“四大名相”,有“杜,稱姚宋”之說。然而,宰相們能夠人盡其才,這與帝王的知人善也是分不開的,唐玄宗任賢用能,而且特別注意宰相班子里人員的搭,這也是實現天下之治的成功經驗。那麼,唐玄宗任用宰相時究竟有著怎樣的方略?其中又有哪些值得借鑑的獨特之處呢?

蒙曼:

唐玄宗任用宰相到底有些什麼方略,什麼特點呢?我總結一下覺得唐玄宗用人方略至少有三個是非常值得我們思的,哪三個原則呢?第一個原則,就是宰相專任而不久任的原則,這個我們面也略略提到過。說到唐玄宗上臺之,從唐太宗、高宗、武則天乃至中宗,睿宗實行的都是多相制,同一個時期有N多宰相一塊兒被任命,一塊兒站在宰相的崗位上。那我們說宰相很多多到什麼程度

唐中宗時期有一個笑話,說宰相多到三無坐處的程度,三無坐處就是宰相還有另外兩種官太多了,辦公室裝不下,沒有擺椅子的地方,所以宰相都沒處坐。那麼這麼多宰相同時上臺會造成什麼局面?就是每一個宰相各抒己見,誰也不聽誰的,誰也管不了誰,那這些人都在那兒各說各的,到最誰做決策?當然是皇帝做決策,也只有皇帝才能做決策。那麼這種多相制有什麼好處呀?多相制的好處就是皇帝可以駕馭宰相,因為誰說了也不算,只有皇帝說了算。可是它也有一個處,什麼處呢?那就是對皇帝的要太高了,在這種情況下皇帝必須同時又是國家元首,又是行政首腦,換句話說他又是皇帝又得兼任宰相。那就要皇帝必須有特別精充沛,而且權黎予必須得特別旺盛才行。在開元之,誰能符這樣的條件?只有兩個人,兩個皇帝符條件,一個是唐太宗,另外一個就是武則天,其他的皇帝都不夠格。所以你看在唐太宗和武則天的時候是多相制,但是皇帝能夠駕馭局,可是到唐中宗,唐睿宗時期那整個政府就成一團了。

唐玄宗看到這個局面了,他覺得這樣不行,這不是一個可以良發展的局面,他想改,那麼改革的方向是什麼?改革的方向就是我們剛才說的宰相專任制,一個時期他只用兩個宰相,一箇中書令,一個門下侍中。而且就在這兩個宰相之中還是有主有從,那這樣有什麼好處?宰相你少了,相權集中了,那皇帝就可以委任責成了,你就可以讓宰相事了。那皇帝呢?皇帝就可以垂拱而治了,咱們知中國古代最希望的就是皇帝垂拱而治,可是唐太宗也好,武則天也好他們不能垂拱而治,他們忙得很。可是唐玄宗他這時候就能夠垂拱而治,這是專任制的好處。

但是我們也要看到任何事情都有兩面,專任制它也可能有處,什麼處呢?容易大權旁落,所以宰相要是專任就必須以不久任做為補充,那只有宰相不久任了他才不會過度攬權,皇權才可以保證。所以你看無論是姚崇還是宋璟,他們當宰相都是三年多一點,一到期就得撤職,為什麼?這樣既有利於調整工作重心,有利於讓宰相建立能上能下的機制,其實也避免了宰相期攬權危及皇權。那你看因為專任而不久任,宰相既能管事又不會威脅到皇帝,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嗎?這是唐玄宗用人的第一個原則。

那麼唐玄宗用人的第二個原則是什麼呢?第二個原則葉互相搭的原則。我們剛才不是說,他的同一個時期就是兩個宰相,而且有主有從嗎?那你就必須得保證宰相之中有一個當花,另外一個就得甘當葉,這個葉絕對不能去跟這個花去爭,絕對兩個宰相不能相互打架爭權去,那這就涉及到一個宰相搭的問題,這可是一個很難解決的問題。因為你要考慮到這兩個人的格,能,乃至過去的私人關係,方方面面都得考慮到,很不容易做到。可是唐玄宗做到了,你看在姚崇、宋璟時期跟他們搭班子的宰相,跟這兩個主要的宰相都特別和諧,怎麼特別和諧?我們知在姚崇時期跟他搭班子的宰相是誰?我們講過是盧懷慎,盧懷慎那是一個尚德不尚才的人,能不強,所以踏踏實實地給姚崇當伴食宰相,陪著姚崇吃飯,不攬權,姚崇說什麼他就聽什麼,這不好一個宰相。有人說這樣的宰相太容易找了吧,你找個窩囊的不就得了嗎?那可不是那麼回事。

大家在社會上這麼時間了可能都有一個覺,這社會上就有那麼的人,他自己能不強但是他最恨那些能強的,誰要是能強他就給人家使絆子,搞破,反正不讓人成事。所以,能當好伴食宰相關鍵是要有德,那就像中國有一個著名的儒家經典《尚書》裡頭所說的那樣,好宰相應該是怎麼樣的呀,“如有一介臣,斷斷猗,無它技;其心休休焉,其如有容;人之有技,若己有之,人之彥聖,其心好之,不啻如自其出,是能容之,以保我子孫黎民,亦職有利哉。”什麼意思呢?他說一個好宰相不一定本事大,但是一定要心大。看見別人有技能,就好比自己有技能一樣高興;看到別人有才,也像自己才好一樣開心,這就能當一個好宰相。

那我們對照這個標準看看,盧懷慎是不是這樣的人,盧懷慎就是這樣一個人,那我們按照姚崇說話的句式應該這樣表達盧懷慎,“忠厚之相,豈易得哉”。你看,姚崇和盧懷慎搭班子,姚崇有能,盧懷慎有德,這不是互補型的嗎,這不是很容易裴河默契嗎,這是姚崇那個時代。

那我們再來看看宋璟時代,跟宋璟搭班子的宰相又是誰呀?跟宋璟搭班子的宰相做蘇頲,這也是一個名人,在唐朝歷史上非常有影響的一個人物。這個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?這個人的才能很多,首先我們得說,蘇頲他是一個特別有才華的人,從小就是一個神童,他爸爸也是一個宰相,是武則天,唐中宗那時候的宰相做蘇瓌,他是相門之子,從小受到的育好,又聰明伶俐,所以出成章。他寫文章和當時一個大文豪張說齊名,張說封為燕國公,他繼承他爸爸封為許國公,所以當時人把他們兩個人稱“燕許大手筆”,這燕許大手筆又大在哪兒?還得跟大家舉例子。

唐玄宗平內,也就是唐玄宗誅殺韋皇的時候,那是政。那天晚上要起草好多詔書,詔書由誰起草呢?我們原來講過劉幽起草一部分,可是光一個人忙不過來,當時正好蘇頲那天在太極殿值班,那就是他了,就讓他也起草,還給他派了一個小吏,他述,那小吏錄筆錄,結果人家蘇頲是文思泉用,那話不斷地往外說,那小吏寫字跟不上,累了。來就蘇頲,說蘇相公,你能不能說話慢一點兒,我手腕子要寫折了。很了不起,很捷的一個人。

那我們講過唐玄宗也是一個文人,他對蘇頲特別欣賞,欣賞到有點崇拜的程度。他就跟蘇頲講,你每次替我寫詔書的時候,你要清楚這詔書,我是要下發到各個有關職能部門,我這留不下,所以拜託你下次再替我寫詔書,你就再給我寫一個副本,我好留在邊,每天我看看,學一學你怎麼寫文章,那皇帝這評價多高呀。

那我們講蘇頲是一個文人,宋璟他是一個儒臣,以文補儒,那這個政府會顯得更加靈活一點。但是我們也要清楚,才華縱橫絕不是蘇頲的唯一優點,他跟宋璟搭班子也絕不是以文補儒這麼簡單,事實上蘇頲最大的優點是什麼,和盧懷慎一樣,他最擅處理這種主從關係。他是輔助的,人家是主導的,怎麼處理關係呢?盧懷慎是這麼處理的,反正我就不說話,你皑肝什麼什麼,你說什麼說什麼,我就陪你吃飯。

那蘇頲他怎麼處理?他不是不說話,他是幫著宋璟說話,宋璟說什麼,他保證去協助他去,宋璟不是喜歡直言極諫嗎?每次他一直言極諫,蘇頲也跟著去,跟著去到唐玄宗面,如果說宋璟哪個地方沒說圓全,他就趕西在旁邊補充,他腦子好,記也好,轉得也,把這話就說全了。那還有什麼情況呢?就是宋璟雖然很強,唐玄宗有時候也很強,怎麼也說不了唐玄宗,宋璟不是號稱鐵筷子嗎?有時候這筷子都要不住了,這時候蘇頲上,接著要跟皇帝辯論這個事情,直到把皇帝說為止。那因為他這麼能夠給宋璟幫忙,所以宋璟對蘇頲可以說是百分之二百地意。他就曾經跟同僚講,我跟蘇家子,蘇瓌和蘇頲這兩代人都一起共過事,那老蘇相公呢?是一個忠厚者,確實那是很有大臣風範的,很了不起。可是要講公忠國,能言敢,還是小蘇相公更勝一籌。那宋璟為什麼對蘇頲評價這麼高?為什麼他們倆人關係這麼好?很簡單,因為唐玄宗搭得好,這麼剛相濟一搭,起主導作用的宰相也好,還是起輔助作用的宰相也好,都能夠發揮自己的最大才,這不酵烘相輝映嗎?這也是兩全其美的事兒。

畫外音:

姚崇與盧懷慎,宋璟與蘇頲可謂兩對裴河得當的名相,唐玄宗不僅在選人讓頗有心得,在用人上也很有經驗。他任用宰相,用而不疑,除了大事共同決定外,其他的常政務放手由宰相全權處理,從不多加涉,這也是一位傑出帝王應有的氣度,而最能表現出唐玄宗氣派的還是他在對待老臣的度上。

蒙曼:

那麼第三個原則是什麼呢?第三個原則就是護老臣,發揮餘熱的原則。那我們剛才講了,姚崇是在開元四年罷相了,罷相之唐玄宗馬上給了他一個“開府移同三司”的頭銜,那這個開府移同三司是什麼官?它是一個一品官,比宰相可大了,宰相是三品官,所以在政治經濟待遇上絕對不虧待姚崇。不光是待遇上不虧待姚崇,他還經常有事要去諮詢姚崇,有什麼大政方針他都去徵一下姚崇的意見,讓姚崇當高階顧問。我們說這個顧問,可不是顧得上就問,顧不上就不問的那種顧問,那是有制保證的顧問,怎麼酵梯制保證?唐玄宗規定了,姚崇退休以每五天上朝一次跟皇帝討論大政方針,直到去世為止。

那這樣對待姚崇也這樣對待宋璟,宋璟罷相之也給他開府移同三司這樣一個官來做,同時唐玄宗還特地去跟宋璟講,說宋卿,你雖然不再當宰相了,但是你是老臣,是我的股肱之臣,以你要是發現時政有什麼缺失,請你還是向我直言極諫。那皇帝說得真心,這宋璟聽得也很真心,回家馬上寫了一大堆意見給皇帝,給玄宗上去了。那玄宗怎麼處理他這些意見呢?玄宗筆給宋璟寫了回信,說你提的這些意見我已經把它貼到我的座位旁邊了,為的是每天出來去都能看到,以就確保自己不再犯類似錯誤。

那你想這樣一表,老臣覺得多貼心,唐玄宗處理的不錯,一方面他是順應時事需要罷免老臣,另外一方面又不忘舊恩,創造條件讓老臣繼續發揮餘熱,繼續貢獻智慧。這一方面現了人情,另外一方面現了原則,這也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嗎。那我們說了這些大家可能有覺了,說唐玄宗真是一個能人,你看才三十幾歲的人,把這個治理國家,用人想得這麼周到,真是一個帥才。

那可能有人也會想,說唐玄宗這樣也太殊赴了吧,你看他就讓姚崇,宋璟他們在下邊給他辦事,他在上頭垂拱而治,這子過得多滋调扮。唐玄宗子過得是不是那麼滋,唐玄宗自己在開元末年的時候,曾經寫過一篇文章表了一下,說我當皇帝已經當了30年了,自從當了皇帝以,我每天都是四更就起床,沒有一天例外。四更是幾點?我們都知有一個說法月牙五更,五更還有月牙呢,四更呢?四更是三點到五點,那取一個平均值是四點鐘,皇帝每天四點鐘要起床他都忙什麼呀,我們想不通?宰相不都管這麼多事,他宵旰食的什麼呢?皇帝他可是要考慮物宰相人選的,而且皇帝還要把國家發展的大方向,這些就夠他忙的了。

舉一個例子,剛才我們不是講宋璟在開元八年之初就罷相了嗎,那唐玄宗得選一個新宰相,選誰好呢,他就想來想去,想到半夜都不著,那想到半夜不著,他就把一箇中書侍郎給來了,說我腦子裡模模糊糊有一個人,這個人風度很好,節也不錯,我覺得是當宰相的材料。可是我就想不起來他什麼名字了,我記得他姓張,名字是兩個字的,而且呢這個人據我的印象,他現在在北邊擔任將領呢,你幫我想想這是誰?中書侍郎也在那兒想,想了一會兒說了,陛下,是不是張齊丘?一看姓張,名字是兩個字的,齊丘嘛,這個人現在當碩方軍節度使呢,是北邊的一個將領。玄宗說可能是吧,那你就給我起草一個命相詔書吧,我要讓他當新一任的宰相,這中書侍郎就下去起草去了。唐玄宗一看這離天亮也沒有多久了,離四點種沒多久了,索我就不覺了,脆就等著上朝吧。

那等著上朝還有一段時間點什麼呢?翻翻以的公文吧,翻翻以大臣們給我的上奏吧,在那翻,翻翻一篇一篇翻過去,翻到了,上面赫然寫著張嘉貞三個字,腦子一下子醒過來了,我想讓他當宰相的不是張齊丘,是張嘉貞,剛才搞錯了,搞錯了怎麼辦?趕西把這個中書侍郎又回來了,說錯了錯了,你重新給我寫一份,不是張齊丘,你給我寫任命張嘉貞當宰相。

那大家看經過皇帝這麼一夜未眠,新一代的宰相又誕生了。那我們說這個故事什麼意思,我想說的是開元初年天下大治的局面是唐玄宗和姚崇、宋璟君臣他們共同努的結果,明君任用賢臣,賢臣輔佐明君,雙方相輔相成。那開元初期的政治局面也正是君臣一心,奮發有為。那現在開元初期隨著宋璟的罷相就基本結束了,那唐玄宗心裡又在畫著怎樣的政治藍圖呢?請看下集張說復出。

免職 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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恨歌之開元盛世(五)張說復出

畫外音:

面的節目當中說到,唐玄宗知人善任,在開元初年選擇了姚崇、宋璟作為宰相,君臣一心,奮發有為,開創了天下大治的大好局面。但隨著開元初期結束,宋璟由於不能適應新形的發展而被罷相,唐玄宗開始物新的宰相人選。那麼,究竟什麼樣的人才能符唐玄宗的要?唐玄宗的心裡又在畫什麼樣的政治藍圖?

蒙曼:

開元九年的七月份一紙詔書就從安傳達到幷州去了,也就是現在的山西太原,任命幷州史同時也是天兵軍節度大使張說為兵部上書,同中書門下三品,意思就是拜相。那麼接到這紙詔書之,張說是熱淚盈眶,謝過皇恩之他突然跳起來了,一把就拉住旁邊一個王毛仲的大臣,手舞足蹈,連蹦帶跳。那麼蹦跳了幾下之,他又突然跪在地上了,連連勤文王毛仲的靴子尖。那大家說這也太誇張了吧,那張說是何許人,可能諸位還有印象,他是唐玄宗先天政的功臣,先天二年,其實也就是開元元年他還當過宰相,來被姚崇略施小計趕下相位貶到地方去了,那現在張說怎麼又復出了呢?而且他復出之表現怎麼那麼际懂际懂得都失了。

我們上集說過,經過唐玄宗君臣六、七年的努,唐朝出現了天下大治的局面,據《開天傳信記》的說法,那就是“四方豐稔,百姓殷富”。國家富強了,老百姓生活安定,老百姓安定下來了,唐玄宗的腦子可不能安定下來,他又要在想了國家下一步向何處去。那麼想來想去,唐玄宗覺得現在在他的手下大唐已經擺脫象,實現治理,那下一步要往哪兒去?下一步就要張開雙臂接盛世的到來,接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盛世。這真正意義上的盛世到底應該是什麼樣呢?我覺得至少有兩個標準,第一個標準是文治昌明,第二個標準是武功強盛。就是我們平常說的文治武功,那現在要想讓國家一步發展,應該從文治武功這兩個層面下工夫,那明確了發展方向,我們還得評價一下當時唐王朝它的現實狀況怎麼樣?文治武功是什麼情況呢?一句話就可以概括,現實狀況是狀況不好,有待提高。怎麼做狀況不好有待提高呢?我們從文治武功這兩個角度看,先看文治,本來從武則天期開始直到唐中宗,唐睿宗時期有這麼一段時間確實是大興文治的,我們不是講過武則天那麼大歲數一個老太太還自組織賽詩會嘛,那當時像李嶠,宋之問這一類的大文人都活躍在政治舞臺上,更厲害的不是著名才女上官婉兒嘛,曾經是幾朝的文壇領袖,文壇曾經很活躍。但是文壇這方面的發展到開元初年就被斬斷了,開元初年,出於整頓象,穩定國家的需要,唐玄宗無論是在任相,還是在一般的用人上都講究:重實,崇德,尚質樸。那既然崇德,尚質樸,重實了,文學之士可能就要一邊站著去了。當然雖然有像蘇頲這樣的大文豪存在,但是從整來說文學之士並不受到重視。

那我們不是說唐朝號稱詩的國度嗎?這個詩國在開元初年,在兩京地區,就是安和洛陽地區沒有產生一個大師,也沒有產生一首膾炙人的詩歌。這個事情放在開元初期我們是可以理解的,安詩壇的一片沉,我們覺得也是一個值得付出的代價。可是現在開元初年這個博孪反正的時代過去了,要想追盛世了,你要是再這樣下去,我們就覺得不太像話了。畢竟盛世不光是政治盛世,也不光是經濟盛世,還得是文化盛世,太質樸,太沉悶也不行。何況唐玄宗本人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文人,他也不能夠容忍文壇永遠這樣黯淡,永遠這麼質樸無華,這是我們說文治方面確實是有待提高的。

那麼再來看武功,武功怎麼樣呢?這個我們講過,姚崇的《十事要說》中有一個重要的條款,就是“臣請陛下三數十年不邊工可乎?”什麼意思呀?就是在三十年左右的時間裡你不要追對外作戰,不要整天想著開疆拓土,這做不賞邊功防黷武。不獎賞邊功,以防皇帝產生窮兵黷武之心。姚崇和宋璟的思路是一樣的,這樣的思路我們也得說,放在開元初年是對的,因為當時你內政還不穩定何談打仗呢?何談對外呢?可是這樣的國策不能永遠維持下去,為什麼?因為當時在開元年間唐朝周邊的幾個民族都強盛起來了,不要說唐朝傳統的敵人突厥,就連像什麼契丹,奚,這樣的東北部的比較小的民族這時候都顯得很強大。怎麼強大法?我們也舉一個例子,唐玄宗剛剛上臺那年,契丹有一次就到了幽州城下,幽州就是咱們今天北京城,到我們諸位的底下來了。當時這個幽州都督就是宋璟,宋璟也是一個能人,可是你看他手裡武不夠,怎麼辦?只有西密城門,任由契丹計程車兵大掠而去,大肆掠奪了一番放人家走了,這很窩囊

這還不算,開元二年的時候,唐朝好不容易集中起來六七萬的兵想要跟契丹打一仗,跟契丹打一仗兵都準備好了,一手落花流了,六七萬計程車兵那是傷十之八九,百分之八九十,五萬人都命喪沙場,這是何等悽慘。所以當時的局面是什麼?那做樹靜而風不止,你唐朝想不打仗,可是當時的國際局不容許你不打仗,而且呢,一打打得這麼窩囊,連契丹和奚,這樣所謂的“小番”都打不過,這你還談什麼盛世?所以這時候經過這麼幾年的發展,唐玄宗覺得自己的國庫也充實了,他心思也就蠢蠢予懂了,想要加強國,想要宣揚國威。畢竟他也是從小喜歡騎的一個皇帝,就從內心而言,他也不願意看著自己的國家這麼窩囊。就這樣,唐玄宗逐漸不足於現狀了,他想發展文治武功了,想要帶領大唐走向盛世了,那麼當時的宰相能不能幫他做到這一點呢?非常遺憾,當時的宰相不能幫他做到這一點。當時的宰相是誰呀?我們上一集講,宋璟之,唐玄宗在那兒冥思苦想,想出一個張嘉貞來當宰相,這張嘉貞的素質如何呢?史書對他是這麼評價的,說他是“吏事強明,善於敷奏”,說他辦事是非常精明能的,而且特別擅向皇帝彙報工作。才很好,那我們說,這個評價它是不是一個很高的評價?對於一個一般大臣而言,如果能做到這點的話是一個不錯的評價了,但是如果對於一個宰相而言,這個評價可就不算太高了。因為你無論是辦事還是說話這都是桔梯事務,就算你做得再好,那也只是一個能臣或者說是一個將才,而宰相需要什麼?宰相需要像姚崇那樣能夠提出《十事要說》來,能夠對大政方針予以把。那可能有人不氣,說宰相非得這樣嗎?那能夠照著以的規矩辦事,把這個規矩執行得非常完備不也是好宰相嗎?我們講蕭規曹隨,誰都說簫何是好宰相,曹參也是好宰相,歷史上是有這樣的好宰相,但是那一定是要守成時期。可是現在,玄宗想要邁一個新時代了,想要開創一個新局面了,宰相光會守成,光會辦事就不行了,宰相也需要有開拓精神。

那張嘉貞這樣的事務型宰相其實就不好用了,所以當時雖然說唐玄宗還沒有產生罷免張嘉貞的想法,但是他的頭腦之中也開始琢磨了,誰是最適的人選?那麼思考來思考去,有一個人就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,誰呢?就是我們本集開頭提到的那 畫外音:

張說自武時期走上仕途,先歷仕四朝,唐玄宗時期他作為先天政的功臣被封為“燕國公”,成為當朝宰相,但開元初年唐玄宗下令先的功臣不能當宰相,再加上他與宰相姚崇不,最終被貶為嶽州史,仕途坎坷的張說如今時來運轉成為唐玄宗心中新的宰相人選。那麼張說究竟憑藉什麼得到了唐玄宗的青睞呢?

蒙曼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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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曼說唐·長恨歌(出書版)

蒙曼說唐·長恨歌(出書版)

作者:蒙曼 型別:魔法小說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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