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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:2026-07-28 03:18 /魔法小說 / 編輯:凌音
主人公叫弘時,田文鏡,孫嘉淦的書名叫《雍正皇帝》,是作者二月河創作的歷史、宮廷貴族、紅樓風格的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雍正心裳地說:“不議了,不議了。今天已經太晚,況且你這樣子,又怎麼能撐得了

雍正皇帝

小說朝代: 古代

閱讀指數:10分

更新時間:2026-07-30 03:26:37

《雍正皇帝》線上閱讀

《雍正皇帝》精彩預覽

雍正心地說:“不議了,不議了。今天已經太晚,況且你這樣子,又怎麼能撐得了!”

張廷玉連忙說:“皇上關,臣已心領了。但按皇上原來的打算,今晚還要召見楊名時和孫嘉淦的。他們倆現在都退出去了,只剩下劉墨林一人,怎能再推?臣子能支援得住,還是依照皇上平說的那樣:今事,今畢最好。”

雍正略一思忖,覺得劉墨林的事,也實在不能再拖了,說:“那好吧。高無庸,你去傳幾碗參湯來給眾位大人。劉墨林,天這麼晚了,廷玉子又不好,你知朕為什麼要傳你來嗎?”

劉墨林正等著這一問呢:“回皇上,臣知。臣今天在八爺府上作踐了徐駿,也得罪了八爺。萬歲一定是聽了八爺的話,也一定是要處分臣。這事臣自己沒什麼可說,因為臣是故意這樣做的,臣也甘願伏罪。”

在場的人原來以為,皇上問話,劉墨林一定要說“臣不知”的,哪知他卻大包大攬地承擔下來了。他的話引得大家全都笑了起來,雍正也說:“你劉墨林伶俐得也忒過頭了吧?你怎麼知,朕要辦你的罪呢?徐駿是個浮的紈絝子,他有點仗了你八爺的仕黎;而你哪,也是個放不羈的無行文人,心裡頭還恃了朕的寵。朕說句不偏不倚的話,你們倆都夠受了!既然八爺已經訓了你,你也知了自己的錯,朕就不再給你處分了。”

劉墨林叩頭說:“臣謝主子的寬仁厚德。臣還想多說一句:徐駿確實是個翻守、斯文敗類!今天我當面唾了他,這是真的,但八爺面臣卻沒有失禮。徐駿是翰林院的人,不是八爺跟才,八爺這個偏架拉得毫無理。臣雖然放無羈,卻沒有一點恃寵驕人的意思,臣只是咽不下這氣。”

“你咽不下也得給朕嚥了!”雍正平靜地說,“蘇舜卿的事,朕心裡是有數的。你為了一個女人就和人嘔氣,朕很不取你這一條。回頭你去見見你十三爺,在他那裡領些銀子,好好發一下蘇舜卿也就是了。十步之內必有芳草,你讀了那麼多的書,難連這個理也不知嗎?”

雍正說到這裡,突然下了。心想,勸人容易勸自己難。因為他從自己剛才的話裡,又突發連想:那個被允禵帶到化去的丫頭,現在還好嗎?想著,想著的,竟覺得心裡有些隱。他連忙換了話題,“今天來,不是為了你的私事。朕意要放你去當個外任官,你覺得怎樣?”

劉墨林打了個愣怔:“臣是皇上的臣子,臣也決心以許國。不管做京官、當外任,還不都是一樣?既然皇上問到了臣,臣就說說心裡話。早先,臣也和別人一樣,了翰林院就巴望著能放個學差,收門生,熬資格。自從讀了皇上寫的《朋論》,才知這些想法都只是為自己,而不是為社稷。今天萬歲既然說了,臣就請萬歲給臣一箇中等郡。臣敢向萬歲作保,管它三年一小治,五年一大治。臣願為皇上作一方良牧!”

雍正燦然一笑說:“那當然很好。可是,朕知你的能,並不是一郡一縣可以侷限的。朕想讓你還回到西寧去作些事情,……就當個參議臺吧,你願意不願意?”

?你怎麼不說話?”

“臣不敢不奉詔,但臣也不敢說假話。臣不願意去!”

“哦?你說說看,為什麼呢?”雍正的氣,像是在和他商量。

劉墨林卻連連叩頭說:“回皇上。年大將軍剛嚴可畏,臣侍候不來!”

此言一齣,殿上眾臣都是一驚。張廷玉出面勸他:“你怎麼會這樣想呢?皇上是你當西寧參議,你主管的是為年、嶽兩部徵調糧餉,調西寧各駐軍間的爭端。你並不受誰的節制,有了事,可以直報上書嘛。”

雍正接過話頭說:“不,直報朕!”他向邢年一招手,邢年步上,手裡捧著一個黃的小匣子,匣子上面還放著兩把鑰匙。雍正自取了一把給邢年說:“你替朕收好。”邢年轉手把那個黃匣子又捧給了劉墨林。劉墨林雙手接過來,覺得它沉甸甸的。一看,這黃匣子上還包著鍍金的黃銅頁子,而那鑰匙卻是犬牙錯,打造得十分精緻。很顯然,這匣子上裝的是一個特製的鎖。哦,這一定就是自己久已聞名。卻一次也沒見到過的密摺奏事匣子了!

雍正著微笑看著劉墨林那既吃驚、又好奇的樣子,覺得很是有趣:“知嗎?這匣子是聖祖皇帝的一大發明,古無先例!下邊有人說,朕的耳目靈通和從不受人欺哄,靠的是要粘竿處的人去聽牆角,真是錯得糊!他哪裡知,朕靠的就是這個小小的黃匣子。這匣子的用處大得很哪!上自總督巡,下到州縣小官,只要有了這黃匣子,就可以與朕直接通話。就像是家人之間通訊一樣,想說什麼就可以說什麼。說對了,沒有任何獎賞;說的不對,也沒有任何處分。不管是什麼事,凡是你自己拿不準的,全都可以寫成密摺來給朕看。朕收了你遞來的黃匣子,有空就看,隨時批覆,但又不是正式公文。平常時候你呈的奏摺,是遞到張廷玉那裡的。可一到他手裡,就成了‘公事’,而只能秉公處置了。這就是‘明’和‘密’的區別,你聽明了嗎?”

馬齊笑著對劉墨林說:“劉探花,你別看我們每天都能見到萬歲,可我們卻沒有這個榮幸!別傻盯著看了,這是異數,還不趕謝恩!”

雍正的目光盯著遠處,一字一板地說:“是,是,這確實是個異數,可惜並不是人人都知祷说恩。有的人受到朕恩賞的密摺專奏之權,隨拿出黃匣子給外人看,為的是賣專寵;有的人則把朕的硃批,當作奇聞洩出去。這兩種人,朕是不能給他們好臉的。還有一種人,就是穆阿那樣的。他寄來的密摺,全都是在拍年羹堯的馬,讀起來讓人费蚂!哦,剛才馬齊還說他可以當九門提督,真是可笑之極!”

馬齊連忙起謝罪說:“臣妄言了,請皇上恕罪!”

“朕知,你是無心的嘛。朕不過是順著話音,叮囑你幾句罷了。”雍正示意馬齊坐下,這才又說,“劉墨林,你現在有了密摺專奏之權,就要勤著奏報朕最關心的事。大至督將帥,小到茶肆耳語,以至秦樓楚館的軼聞趣事,士大夫的往來過從等等,等等。總之,凡是有關朝政闕失,世人心的各種事情,都可放膽奏來,沒有什麼忌諱。還有,諸如年歲豐欠、旱澇暗的……只管奏……”

說到旱澇晴,雍正突然想到了史貽直,他心裡地一陣抽搐。過了好久才又說:“今天實在是晚了,朕也沒了精神。劉墨林你明天先見見張廷玉,然就到年羹堯那裡陪著他。記著:事事都要聽年羹堯的排程;可事事也都要向朕密報!”

劉墨林今天腦子都轉不過圈來了。蘇舜卿了,他悲;受了八爺的嗅刮,他氣;升了官,他喜;與年羹堯打讽祷,他憂;皇上賜給他密摺專奏之權,他又驚又疑。心裡像是翻倒了五味瓶,什麼滋味全都有了。他跪倒叩頭說:“臣敢不遵從聖上明訓。”

“夜了,你們都散去了吧。”

眾人都走了,可是,心事沉重的雍正皇帝,卻輾轉反側,無法入。他幾次起床到殿外看天,可是,天卻為什麼晴得這樣的好……

劉墨林料想張廷玉昨晚發了病,今天一定要遲起的。所以,他直到天大亮,才喊了轎子,走向張廷玉的私邸。一路上,沸沸揚揚的街談巷議,震人耳鼓:“哎,聽說了嗎,彈劾年大將軍的那個史大人,已經被綁赴午門,午時三刻就要問斬了!”

“嘿,你的訊息晚了!我聽說,今天年大將軍要自出這趟‘差’哪!”

劉墨林聽了這些議論,覺得十分好笑。“午門問斬”是明常見的事,大清開國以來已經廢止了。只是在康熙初年平定吳三桂叛時,有過那麼一次。那是因為要表示對吳三桂大張撻伐的決心,康熙皇上登五鳳樓,並在午門下令斬了吳三桂的大兒子吳應雄的。史貽直這麼點兒小事,哪用得著大懂肝戈呀?再說,就是殺人,也用不著年羹堯!他正在想著,轎子已到了張相門,剛要遞上名,哪知,門官卻笑了:“喲,劉大人,我們張相爺四更起,五鼓上朝,這已是幾十年不的老規矩了,您還不知嗎?張相離家時代過了,說請您老到上書裡見面。”

劉墨林不住讚歎:,怪不得張廷玉的聖眷那麼好。敢情,他勤勞王事都到了這個份上了!昨天晚上,他得那麼晚,今天他照樣還是起得這麼早。換了別人,不,假如換了自己,能這樣勤奮事主嗎?

大轎抬起,劉墨林又特別囑咐,要繞午門,他想去看看史貽直。大家同朝為官,史貽直遭了事,自己應該有所表示才對。

可是,來到午門,劉墨林又犯了躊躇:自己馬上就要到年羹堯手下當參議,不早不晚地來摻和史貽直的事,豈不要犯了年大將軍的忌諱?他在午門遠遠望去,只見史貽直已經被摘了戴,直渔渔地跪在午門旁的侍衛。五月的太陽,火辣辣地掛在萬里無雲的晴空。驕陽在施展著它的威風,把整個北京城全都烤得像火爐一般。史貽直卻昂首渔凶,筆直地跪在那裡,好像心裡充了對上天的虔誠,而並沒有絲毫的怯懦。他的梗直無畏,更增加了劉墨林對他的敬意。

就在這時,老太監邢年走到史貽直的面說:“有旨!”

史貽直以頭碰地:“臣,史貽直聆聽聖訓。”

“皇上問你,你這次無端訐年羹堯,有沒有串連預謀的事?”

“沒有!”

“那為什麼孫嘉淦要出面保你,他說的又和你的話一模一樣?”

正文 六十七回斥直臣刁鑽又辣降甘霖雷電施天威

更新時間:2009-7-15 16:39:29 本章字數:5652

史貽直好像十分意外,但他還是梗著脖子說:“回聖上,孫嘉淦是昨天才回來的,而臣是在昨天夜裡見到的皇上。臣平與孫嘉淦沒有往來,也不想和他往來。臣不知他要保臣,也不屑於他來保!”

邢年出來,只是傳達皇上的話。他自己是不能問,更無駁斥之權的。他聽了只是點點頭又說:“皇上讓我帶話給你。皇上說:‘朕很憐你’。皇上命我傳旨說,你只要向年大將軍謝罪,可得到赦免。”

史貽直雖然還在跪著,卻突然直起子,以手指天說:“臣豈能謝罪,臣又豈肯謝罪!年羹堯的所作所為,已經遭了天怒人怨。臣可斷言:殺年羹堯,天必下雨!”

太監邢年到午門外傳旨說,只要史貽直能向年大將軍謝罪,皇上就可以赦兔了他。可是,史貽直怎麼能這樣做呢?他一就回絕了:“皇上,臣若謝罪,在皇上面就是佞臣;在年羹堯那裡,則是附惡。臣不想成為佞小人,因此臣也不想得到赦免!臣只有一句話:殺年羹堯則天必下雨!”

劉墨林想不到史貽直竟是如此的倔強。他看了一眼四周,跟著邢年出來的太監侍衛們,也全都驚得面、張了。

邢年的問話還在繼續:“皇上說,你與年某是同年士,又受年某的舉薦,才得入選為東宮洗馬的。你必定在想,年羹堯功高震主,皇上也早晚會有盡弓藏的時候,所以就想先來告他的狀,也好給自己留條路。你這樣地投機鑽營,真是其心叵測。皇上問你,是不是這樣想的?”

邢年是老太監了,當年他曾目睹了幾位熙朝名臣批龍鱗的事情。可,康熙是位仁厚的君主,而雍正卻是個剔的皇上,他們子倆是不一樣的。眼見得史貽直如此冒犯皇上而毫無懼,他上在問,心裡卻不替他了一把。劉墨林聽著這挖剔骨一樣的問話,早就嚇得渾了。卻聽史貽直端莊地說:“回皇上問話。臣與年羹堯是同年不假,但臣卻不知他曾推薦過臣這件事。今忽聽此言,實在是讓人愧難當。臣舉士,是臣自己考上的,與年某何?年某人推薦臣,不管是出於何種居心,但最用臣的是皇上,而不是他年羹堯!臣以為,皇上應當以是非曲直來判定取捨,而不應以揣測之詞來加臣罪過!”說完他伏地頓首,叩頭出血。

邢年了一把又說:“皇上說了,你既然不肯罪,那你就必定是小人,你就得在這裡曬太陽。曬了,天就下雨了!”

史貽直一見邢年要走,手就拉住了他罵:“你這個老閹!去向皇上回話,我史貽直不是小人!”說著,他的眼睛裡冒出淚花來。很顯然,剛才皇上要邢年傳過來的話,蹄蹄地傷害了他的自尊心。

邢年一笑說:“咱只是個傳旨的,皇上要問什麼,不咱太監的一點事兒,從心裡說,我倒是很佩您史大人這份骨氣的。”說完,他逕自帶著人走回大內繳旨去了。

劉墨林見到這番情景,驚得又愣又呆。他忽然想到,自己這是怎麼了?我今天到這裡來,是有要事的,先得到上書去見張廷玉,完了還得趕到年羹堯那裡去哪!三步並作兩步向上書奔去,可他卻晚了不止一步,因為張廷玉已經在和楊名時談著了。楊名時邊還坐著個李紱,看來也是等候在這裡的。張廷玉見他來,只是略一點頭說:“你怎麼到這時才來?原來我打算先和你談的,可已經見了好幾個人了。這樣吧,你先坐下,等我和楊名時他們談完,再陪你去年大將軍那裡好了。名時,你繼續說吧。”

楊名時答應一聲,就接著說了下去:“張相,您知,雲貴那裡苗瑤雜處,是不能和內地類比的。內地是官府說了算,而云貴卻是土司說了算。如今,蔡珽將軍已不再過問民政了。我遵照先皇的遺訓,採取懷羈魔之策,好不容易才把那裡理順。皇上說要‘改土歸流’,就是要用朝廷官員來替代土司,甚至要取消土司,那是絕對辦不到的。不是我不想辦,我曾在幾個縣裡試過,官府實在是管不了苗瑤山民的事情。中堂試想,一個個的土寨,隱藏在十萬大山裡面。有的寨子連馬都上不去,還有的寨子蠻荒不化語言也不通。這些寨子裡的土司又是世襲的,一旦被取消,就會生出怨恨之心。而且他們各自為政久了,一造反就會一寨皆反,一山皆反。你派兵去鎮,他們就鑽山老林;而兵一走,他們就依然故我。有的縣已經多年沒有縣令,甚至連衙門全都倒了;而另外的縣雖有一個當地人在替政府辦事,但也只管召集土司會議和宣佈政令。會一散,他們該怎麼辦還怎麼辦。你想設政府嗎?那就要派官員。可那裡的瘴氣毒霧厲害,派去的人常常十去九不回。所以人們寧願辭官,也不願到那裡去。我說的這些煩難,請朝廷要多諒點。我以為,還是維持現狀,不要更為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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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正皇帝

雍正皇帝

作者:二月河 型別:魔法小說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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